生死离别不再与阳光灿烂的日子隔离

生死离别不再与阳光灿烂的日子隔离

前些天看到新闻,90后姑娘在生日当天立下遗嘱。当时,我没有觉得特别诧异,而我妈看到后,情绪似乎有点激动。她一晚上都在感慨:“现在年轻人脑瓜里成天都在乱想什么”“年纪轻轻就立遗嘱也太不吉利了,她父母气坏了吧”。

每个人的青春都难免面临压力,压力在换来财富和获得感的同时,也为健康埋下了隐患。我们恐怕很难像父辈那样笃定“年轻不会有事儿”,但也绝非时刻悲观消极。坏事难免,而我们可以作好一定心理准备,以备日后从容地应对变故,减少家人的担忧和烦恼。

陈雅仪告诉记者,家人一开始并不同意她到西藏支教,担心她的身体不适应高原生活。为了圆自己的“支教梦”,她跟家人说了不少前几批支教的师兄师姐们的故事,并与家人“约法三章”,只要她通过体检并符合支教实习条件,就同意她去支教。

时间进入12月,西藏林芝地区开始进入寒冬。群山的雪越来越厚,西藏的孩子们很快将迎来寒假,7名从广州远道而来的支教老师们,也要跟这些朝夕相处的孩子说“再见”了。

触手可及的蓝天白云、连绵起伏的雪山、纯洁晶莹的冰川、纵横奔流的江河……西藏美景让梁嘉欣震撼了:“终于来到了一直憧憬的雪域高原。”支教时间越久,她越发现,这里的孩子特别淳朴,特别善良,特别容易展现生活的美。她希望,自己能发挥美术专长,帮助山区的孩子们发现美、感受美、享受美。

在我的印象中,父母辈不太会在年轻时过多谈论生死的问题。他们会觉得年轻人距离死亡非常遥远,因意外事故和疾病死亡是小概率事件,没必要在人生的黄金时期想这些。于是,关于生与死的话题,被彻底“隔离”在阳光灿烂的日子之外。

中国国际城市化发展战略研究委员会副主任刘首文认为,“智慧化”将给城乡融合发展提供新的引擎和强大动力,为促进城乡全面融合、乡村全面振兴提供科技支撑和基础保障。智慧社会将彻底改变人类的生产生活方式。

博鳌亚洲论坛咨询委员会委员龙永图 供图

支教的第一节课是音乐课,他原本以为,音乐课不就是领一群小孩子唱歌吗?这有什么难的!没想到,这堂课上,他还是出了“洋相”:孩子们太积极活跃了,课堂上有追逐打闹的、有抢着回答问题的、还有受委屈哭闹的……乱成了一锅粥。束手无策的谭俊怡在带队老师的帮助下,才勉强控制住课堂。

当我们越来越广泛地知晓其他人的遭遇,就更懂得珍惜自己的当下,自然会对周围人予以更多的尊重、理解和包容。相较于父辈所习惯的稳定生活,我们这代人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,更有背井离乡的冲动,独自去大城市闯荡。因而,我们承受的生活变数、不稳定性和不安全感远远多于上一代人。

备课、磨课、教研…… 不知不觉,时间过去了4个月,支教队员们也一个个从教学“小白”成长为课堂“老手”。

死亡这件事固然令人生畏,但主动、坦然地谈论生死,在周围年轻人看来并不是坏事。我会觉得90后对生命的态度会更开放。如何面对生死是每个人都必须学习的一堂课,我们这代人愿意将这门课的学习时间表提前,并且用自己的方式去思考。

“最后一课”不忍《送别》 相约在桃花盛开时再见

在波密县中学担任英语老师的杨兰芳也遇到过同样的困惑。第一次上课,她原本打算在学生面前“秀”一下自己流利的英语口语,还打算采用全英教学。没想到,她一开口,大部分学生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她用英文提了一个问题,全班陷入一片寂静。

惠州女孩梁嘉欣原本准备考研。备考还是支教?她最终决定踏上从广州飞往林芝的飞机。

此次援藏支教,两人想都没想就果断报名,最终被安排在波密县中学担任英语教师。她们说:“我们希望能发挥自己英语口语的优势,让西藏小朋友大胆地开口说英语。”

还有一个老同学,因为被家中老人的晚年状态深深触动到,觉得必须早早为生命的变故做准备。她说,在最能给全家安全感的外公生命蓦然亮红灯时,每个看似成熟的中年亲戚,也只会搓手抖腿,毫无平日的从容淡定。她很唏嘘,对生的渴望,足以造成所有人的迷茫无措。

向当地老师请教之后,杨兰芳才知道这里孩子的基础不够扎实,要因材施教。此后,杨兰芳改进了她的“全英教学法”,在课堂上坚持用英文授课的同时,尽量说慢点、讲简单点,并用中文重复解释一遍。她还主动要求带学生早读,每天早上和学生你一句、我一句地大声朗读课文,帮助学生训练英语口语。半个学期过去,学生主动向她提出,希望用英文和老师对话。“那段早起陪读的日子还是值得的。”杨兰芳笑道。

“这段支教实习生涯,将是我们一辈子难以忘怀的经历。身处这个环境,和这群淳朴、善良的孩子们朝夕相处,让我们原本浮躁的内心得以安静,也更加坚定了我们将来从事教育工作的决心。”杨兰芳和陈雅仪告诉记者,这里的孩子特别容易感受到别人的爱,也特别善于回报别人对自己的爱,“前段时间天气特别冷,班里几个女孩子大老远见到我们,就跑过来握着我们的手问冷不冷?当摸到我们的手是冰凉的,一个暖手袋就塞了过来。”这些暖心的孩子们跟两位老师约定:“在桃花盛开的季节再相见。”

这样的场景,在其他队员身上也同样出现。陆续受到“打击”后,队员们对自己的课堂教学进行了反思,并向指导老师“取经”,还去当地老师的课堂旁听。

陈雅仪和杨兰芳是两位海边长大的广东女孩,大三下学期,她们曾有机会去西藏,却遗憾错过了。从此后,她们拿定主意:“必须在毕业前做一件有意义的事!”

和新闻里那个姑娘同龄的我,虽然当前不会做出立遗嘱的决定,但我很能理解她这一行为背后的动机和观念。我们这代人,和上一代人的生命观太不一样了。

首届全国大学生智能机电系统创新设计大赛现场。供图 

原建设部总工程师金德钧指出,在看到中国城市化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,也要看到有大量农业转移人口难以融入城市社会、产业集聚与人口集聚不同步、城市化滞后于工业化等问题。在中国迫切需要有专业的机构和智囊来研究和破解这些问题。

记者了解到,2017年7月,广东省教育厅就与林芝市签署校地共建项目协议书。作为集体签约的13所高校之一,广州大学与林芝市波密县合作共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实践基地,对口帮扶波密县教育事业的发展。

四季轮回,生老病死,在不可抗拒的必经之路上,每一代人都以他们各自认同的态度审视和拥抱生命。无论怎样理解生死,都是为了更积极地生活,让当下的分分秒秒都有意义。

“过错是暂时的遗憾,而错过则是永远的遗憾。”今年8月,7名来自广州大学的大四学生从广州出发,翻山越岭,来到平均海拔3300多米的西藏林芝波密县,开始一个学期的援藏支教。

虽然我周围还没有主动立遗嘱的朋友,但是非常积极体检、花很多钱购买重疾险的朋友很多。这在某种程度也反映了他们“居安思危”的生命观。

我有一个独自北漂的朋友,自称尤为“惜命”:她对饮食健康的态度很紧绷,对身体充满了极度不安全感,身体只要出现一点点疾病的征兆,比如胃不舒服,别人喝热水,他则会毫不迟疑飞奔去医院。她每年花两万多元买保险,尽管肉疼,但一点都没纠结。

55名广大学子援藏支教 用半年做一件有意义的事

队员布卉茵曾是个性格内向的女孩,和西藏这群淳朴的孩子相处下来,她深受感染,不再害怕表达自己。离开的那一天,班里的孩子们集体给她献上哈达,并送上写满了祝福和寄语的小卡片,布卉茵忍不住流下了眼泪,紧紧地拥抱每一个孩子。

为了实现自我价值,获得独一无二的满足感,当我们与诸多变量抗争时,这代年轻人潜意识里开始认同一个事实:生命无常,生活充满变数,疾病和死亡随时会被触发。既然如此,我们应该为一些“可能性”作出准备。

“看到这个场景,我当时就想,等我有一天也被推进急救室,在病床上铺开与死对抗的漫长战线,希望能洒脱一点,不会绝望,而周围人也不会因为我生病而殚精竭虑。”老同学去买了一份重疾险,和她的日常收入相比,这项支出着实不低。“这份保险,算是给我未来的家庭减负了。世事无常,上有老下有小,他们不该为我的不幸承受过多压力”。

据统计,2017年至今,广州大学先后选派了五批共55名优秀学生赴波密县开展为期半年的支教实习活动,既精准补充了当地学校短缺学科师资,又提升了高校服务社会、支援边疆的能力,让学生在实践中得到充分的、全方位的锻炼,大学生思想政治素质和教育教学能力得到大幅提升。

刚到波密,支教实习队队长谭俊怡和其他4位同学被安排到波密完全小学综合组,主要负责音乐、美术、科学、劳动等素质课程,同时担任副班主任。

学生们的参赛作品涉及医学、农业、日常生活等各个领域,既有灯饰水晶吊坠自动串联流水线系统、神经疾病动态智能测评分析系统,又有智能空中作业机器人、面向装配作业的机器人、楼宇共享垃圾分类回收机器人、智能排爆机器人等。

教学“小白”在高原蜕变 高原孩子们在课堂成长

本届大赛由教育部高等学校兵器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、教育部高等学校自动化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、中国自动化学会、中国人工智能学会共同主办。(完)

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科技委常务副主任李秉仁说,中国的发展和城市化打造了世界最大的城市群,工厂数量急剧增加,基础设施迅速推进。我们要在这样的基础上再出发,推进城镇化高质量的发展,机遇与挑战并行。

很多因素导致两代人的生命观产生差异。比如,我们90后成长的外部环境是互联网爆发式的发展,信息空前聚集。我们所看到的不仅是自我小环境里人的生存状态,还会大量接收社会中许许多多陌生群体的信息,并且产生强烈的共情。

峰会上“粤港澳大湾区国土空间研究中心”同时揭牌。粤港澳大湾区国土空间研究中心主任胡存智表示,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进入落地实施的快车道。各种战略、政策利好,加之广东综合创新体系完善、香港现代服务业发达、澳门资金融通等优势,都表明粤港澳大湾区正面临前所未有的重大机遇。该中心的成立,将为粤港澳大湾区长远发展提供助力。(完)

“育人育己,痛并快乐着。”这是队员们对这4个月支教实习生活的一致感受。4个月来,他们除了教给孩子们专业知识,还承担着德育和美育的任务,自身的思想政治素质和教育教学能力也在实践中不断提高。队员们表示:“从学生到老师,大家的角色都在转变,开始学会关心他人,为别人着想了。”

大家分析发现,相比内地学生,这里的孩子性格活跃,对一切充满了好奇,因此不能照搬内地学校“要充分调动学生情绪”那套教学方法,反而要适当控制学生情绪,把控好课堂秩序,才能让孩子们真正喜欢自己的课。

梁嘉欣和曾美倩是广州大学美术专业的学生,在雪域高原的课堂上,她们手把手教学生绘画,还策划组织了“我和我的祖国”百米长卷绘画活动、书画作品大赛和户外写生活动。一个学期过去,许多孩子已经可以通过画笔描绘他们眼中的世界。孩子们还会悄悄在老师办公桌上放些“小惊喜”,有时在上课前成群结队地来办公室接她们,有时与她们分享生活的困扰与喜悦。“因为这群可爱的孩子,我的支教实习生活也变得格外精彩。”梁嘉欣说。

“拿到课表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都蒙了,所任科目都不是自己的专业。”谭俊怡笑道,“白天要上课,晚上要带晚自习,周末还要带兴趣班,每一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。”

大赛顾问委员会由9位院士组成,技术委员会由16位专家学者及业内人士组成,总决赛评委由11位不同领域的专家组成。中国矿业大学副教授赵建伟表示,作为评审,他看重学生在项目中的参与度。无论项目是前沿科技方向还是立足当下、解决生活实际痛点的项目,都要看学生的动手能力,而不仅是天马行空的想法。

12月6日,他们完成支教任务回到广州。下一个学期,广州大学第六批支教实习的学生们又将去到波密,将这支“教育援藏”的接力棒传递下去。

“我希望通过自己的歌声,给孩子们带来快乐。”队员麦羡权是波密完全小学唯一一名专业音乐教师。在课堂上,他教孩子们弹钢琴,唱《我和我的祖国》。最后一堂课上,他弹起钢琴,和孩子们唱了一遍又一遍《送别》。下课了,孩子们依然不愿离开音乐室。“我好想在这里看着孩子们一个一个地长大,希望他们以后能够在歌声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。”麦羡权说。文/图 羊城晚报记者 张璐瑶 通讯员 广大宣

长辈会认为公开谈论死亡特别不吉利,如果我们有时候用夸张语气抱怨一下“啊我真的要累死了”“我这么劳碌会不会猝死啊”,他们会立马打住我们的话头,大声斥责说:“呸呸呸!小孩子张口闭口瞎说什么呢!”